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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 / deforestation

毁林

毁林是将森林转为非森林用地的过程,会影响生物多样性、碳储量、水循环和人类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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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林是指将森林转为耕地、牧场、居民点或交通设施用地等其他用途。它不同于暂时移除树木,因为土地此后不再发挥森林的功能,或不再被归类为森林。其影响不限于被清除的区域:森林用地的转变会改变生物多样性、碳储量、水分流动,以及依赖森林生活的社区能够获得的资源。农业扩张是全球毁林的首要驱动因素。(fao.org)

定义与区别

国际森林统计区分土地用途与树木是否存在。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通常将森林定义为面积超过0.5公顷、树木高度超过5米且树冠覆盖率超过10%的土地,或其树木能够达到这些标准的土地。以农业或城市用途为主的土地不在此列。暂时没有树木、但预计能够再生的区域,仍可被归类为森林。因此,皆伐后森林再生的情形不一定属于毁林。(fra-data.fao.org)

森林退化是指仍属于森林的土地内部状况恶化,而非转为其他土地用途。择伐、过度采集薪柴和反复受到干扰,都可能使森林退化,却不立即导致森林消失。“树木覆盖损失”是一项常用的卫星观测指标,其范围比毁林更广:它包括采伐、火灾和其他干扰造成的损失,无论这些损失是暂时的还是永久的。比较统计数据时,必须注意这些区别。(ipcc.ch)

规模与测量

粮农组织的《2025年全球森林资源评估》估计,自1990年以来,已有4.89亿公顷土地发生毁林。年均毁林面积从1990—2000年的1760万公顷,降至2000—2015年的1360万公顷,再降至2015—2025年的1090万公顷。这些数字是各时段的平均值,而非某个年份的测量结果。(fao.org)

毁林总面积不同于森林面积的净变化。净变化综合了森林损失,以及植树和自然扩展带来的森林增加。粮农组织估计,2015—2025年间,森林年均扩展面积为678万公顷,年均净损失面积为412万公顷。因此,较小的净损失并不意味着被清除的森林面积也同样小。其他地方新增的森林,也未必能够弥补原有森林丧失的生态特征。(fao.org)

监测工作综合运用国家森林清查、土地利用记录和遥感。卫星观测可以显示树木覆盖在哪些地方消失,但要判断这种消失是否构成毁林,还需要了解后续土地用途和森林再生情况。定义、观测时段以及对暂时性干扰的处理方式不同,都可能产生不同的估计结果,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数据集直接相互矛盾。(fao.org)

驱动因素

粮农组织于2021年公布的遥感调查将全球近90%的毁林归因于农业扩张。其中,转为耕地的面积占一半以上,畜牧放牧占近40%。这些活动的相对重要性因地区而异;调查指出,放牧在南美洲尤为重要。(fao.org)

其他直接驱动因素包括采矿、城市化和基础设施建设。道路使居民定居和商业活动得以进入森林地区,也可能推动进一步的土地用途转变。采伐本身可能属于森林退化过程,而非毁林,但它也可能是最终导致森林转为农业用地的一系列活动中的一环。通过国际贸易传递的需求,将生产地区的森林清除与其他地方的消费联系起来。因此,商品供应链在农业驱动的毁林分析中占有重要地位。(ipcc.ch)

生态与气候影响

毁林会使生境消失,并可能通过生境破碎化,将剩余森林分割为彼此孤立的斑块。由此产生的变化会影响物种的组成、迁移和存续。损失的不只是树木,还包括与森林环境相关的动物、真菌和其他生物。因此,森林用地的转变会改变更大范围内生态系统的结构与功能。(ipcc.ch)

森林在植被和土壤中储存碳。清除森林后发生的燃烧、分解和土壤扰动,会使部分储存的碳释放出来,其中包括以二氧化碳的形式释放。毁林还会移除原本能够继续吸收碳的植被,从而改变碳循环,并加剧气候变化。气候影响取决于原有森林的状况、替代它的土地用途,以及土壤碳和植被生长的变化。(ipcc.ch)

森林用地的转变也会改变水循环。树冠截留、蒸散和根系的变化,会改变陆地与大气之间的水分交换。具有保护作用的植被减少,可能加剧侵蚀,并增加进入河流等水道的泥沙量。水文影响取决于具体条件:降雨、土壤、地形和后续土地管理,都会影响水资源可用量是否发生变化以及如何变化。(ipcc.ch)

社会后果与应对措施

森林提供食物、燃料、材料和收入,同时还提供文化和调节类生态系统服务。土地用途转变可能创造农业或商业机会,同时减少其他使用者能够获得的资源。因此,其影响部分取决于谁控制土地、谁获得收益,这使森林治理和产权成为研究与政策中的重要议题。(ipcc.ch)

应对措施包括设立保护区、执行土地利用规定、实行社区森林管理,以及对商品采购来源进行管控。生态恢复能够恢复部分森林功能,但防止森林用途转变,可以保全现有碳储量和生态关系,而这些未必能仅靠植树轻易重建。(ipcc.ch)

REDD+是联合国的一项气候政策框架,涵盖发展中国家减少毁林和森林退化所致排放、森林保护、可持续管理,以及增加森林碳储量等内容。获得基于成果的支付,需要开展监测、设定参考水平,并对成果进行测量、报告和核查。其保障措施涉及天然林保护、原住民和当地社区的权利与参与、减排成果逆转的风险,以及排放转移至其他地区的问题。(redd.unfccc.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