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与开发(R&D)是旨在拓展知识并开发现有知识新应用的有组织的创造性工作。它包括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试验发展,涵盖自然科学、工程技术、社会科学及人文学科。研发是创新的重要投入,但并不等同于创新:研究可能产生尚无直接应用的知识,而创新也可能源自不属于研发的活动。国际通用的统计定义由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弗拉斯卡蒂手册确立。(ncses.nsf.gov)
定义与范围
《弗拉斯卡蒂手册》的框架规定,一项活动必须满足五项标准,才能被认定为研发:新颖性、创造性、不确定性、系统性,以及可转移性或可复现性。这些标准将研究与常规工作区分开来。活动必须以获得新发现为目标,涉及原创性概念,且其结果或所需资源无法完全预见。此外,活动必须经过规划,并产生有可能被传播或复现的知识,即使商业保密要求限制了信息披露。(ncses.nsf.gov)
因此,界定研发的依据是工作的性质,而不是机构的名称,也不是其产品对客户而言是否新颖。常规质量控制、一般产品测试和标准软件维护通常不属于研发。在计算机科学领域,开发新的理论或算法可以被认定为研发,而实施成熟方法或常规软件调试通常不能。不过,当这些相关活动构成真正研究项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时,也可能被认定为研发。(ncses.nsf.gov)
主要类型
**基础研究**旨在理解现象背后的基本原理,而不以某种特定应用为目标。它可能涉及理论分析或实验,通过考察性质和关系来检验各种解释。在研究开始时,其潜在用途可能尚不明确。(oecd.org)
**应用研究**同样产生新知识,但以特定的实际目标为导向。它可能研究如何利用已有的科学发现解决技术问题,或确定哪些方法适合某个明确的用途。(oecd.org)
**试验发展**以研究成果和实践经验为基础,产生更多知识,以开发新的产品和工艺,或改进现有产品和工艺。如果试验性原型和中试运行的目的是消除尚存的不确定性,就可能被认定为试验发展。这一统计意义上的“发展”,其范围小于将产品推向市场的整个商业过程。(oecd.org)
这些类别描述的是活动目的,而不是必须遵循的先后顺序。研究、实际开发和实施可以通过反复的信息交流相互影响。奥斯陆手册将研发视为多种创新活动之一,与工程、设计、培训及其他工作并列。只有当相关的新产品或改进产品可供使用,或新的、改进后的工艺投入使用时,一项发明或研究成果才成为创新。(oecd.org)
机构与资金
研发统计将国内主要执行部门分为四类:企业、高等教育机构、政府和私人非营利组织。研究可以由机构内部开展,也可以委托其他机构开展。因此,为项目提供资金的机构不一定是执行研究的机构;统计时需区分资金来源与研究执行者。在追踪公共资金对私人机构所开展研究的支持,或企业对大学项目的资助时,这一区分尤为重要。(oecd.org)
公共支持包括直接向机构拨款、竞争性资助、采购研究服务和税收优惠。竞争性研究资助通常采用同行评审来评估申请方案,而机构拨款则为研究机构提供更广泛的支持。税收优惠降低企业实际承担的研究成本;直接资助可以支持特定项目或目标。不同政策工具的资助决策与既定研究重点之间,联系的紧密程度有所不同。(oecd.org)
经济意义
在经济学中,研发被视为技术变迁、生产率提高和经济增长的来源加以研究。内生增长理论将知识创造置于经济系统内部,把研究激励和创新与长期生产率联系起来。研究结果具有不确定性,其经济影响可能在最初投入资金很久之后才显现。(elibrary.imf.org)
当研究发现使发现者以外的组织或国家受益时,研究便可能产生知识溢出。这些收益构成正的外部性:出资开展研究的组织未必能够获得研究所产生的全部社会价值。基础研究的应用尤其可能跨越行业和国界,范围广泛且影响持久。这类溢出效应是公共部门支持研究的重要经济依据。(imf.org)
研究发现能否在经济活动中得到应用,还取决于研究本身之外的制度和能力。教育、金融体系和国际知识交流都会影响科学进展如何转化为生产中的实际应用。专利及其他形式的知识产权关系到研究所产生知识的归属与交换,不过,专利记录只能反映创新活动的一部分。(imf.org)
衡量与解读
一个核心指标是国内研发支出总额(GERD),即在一国境内开展研究的支出,包括经常性支出和资本性支出。国家研发强度以这项支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百分比表示。研发人员则按人数和全时当量衡量;一个人若将一半工作时间用于研发,就计为0.5个全时当量。国内研发执行情况的衡量不包括在境外开展的研究,即使这些研究由国内机构资助。(doi.org)
支出和人员衡量的是投入,而不是研究质量或经济成效。出版物、专利、已实施的创新以及后续结果提供的是不同方面的信息。评价必须区分投入的资源、开展的活动、产生的成果和取得的效果;评估影响还需要与合理的反事实情景进行比较。因此,仅凭较高的研发支出占比,不能断定研究有效,也不能断定观察到的生产率增长是由研究所促成的。(oecd.org)